“噢,喔,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被吓得语无伦次的女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宫陌非,他的手上还拉着太阳。
敢情他是刚遛狗回来!
“这是我家,你问我从哪里来?”挑着眉,男人的黑眸泛着幽幽的光芒。
“你不是应该在书房吗?”夏语倾眸光一闪,难道聂陵丰这厮骗她。
女人从上到下打量着宫陌非,末了,还不忘看看他身边流着哈喇子的金毛狗。
这一人一狗怎么看也不像是饿过的样子。
亏她还觉得自己太过份,差点把自己骂死。
“谁规定我在书房了吗?”
男人说着,开了锁直接推门而入。
自始自终也没看女人一眼。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还真有点不舒服。
“你书房平时都不上锁的呀!今天怎么锁了?”夏语倾也跟着跑进了书房,把手中的点心放在他的书桌上。
“这是什么?”宫陌非冷眼昵着桌上的两个纸袋。
“瑞福记的糕点,特意买的!”女人红唇弯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嘴角上扬,笑得有点谄媚。
男人看也不看里面的糕点,声音带着冬天的冰冷道:“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