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太阳下山特别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太阳便缓缓西斜。
再晚点的时候,竟是和沪江边的江水连成了一条线,太阳周围的余晖洒在江面上,像是给江水穿上了一件华丽的外衣。
别墅一楼客厅里的宫陌非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语地看着手中的报纸。
太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刚好洒在那个冷漠的男人身上,看上去就像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有事吗?”宫陌非突然抬起头,冰冷的黑眸直视站在楼梯口发呆的女人。
被声音惊到的夏语倾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那个我今天可以早点走么?”
“不行!”男人的双眸转向报纸,冷冷道。
“嘿,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好和你说话,你偏要跟我作对是不是?”
夏语倾真的很恼怒,明明自己是抱着商量的语气和他说话,可是这个男人好像总是和自己过不去。
不问缘由,就把人噎死。
“不用和我好好说话,你只要好好做事就行!”男人翻着报纸,直接无视夏语倾。
夏语倾觉得自己的存在感还不如他眼前的报纸,黑亮的大眼睛里被怒火充斥着,好像要把男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