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下雨的关系,公车上的人并不多,夏语倾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坐了下来。
闭上眼睛,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她现在只想马上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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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去哪里?”坐在跑车驾驶位的年轻男子恭敬的询问道。
“跟上那辆公交车。”淡漠的嘴唇轻启,指着已经开上来的公交车。
“那不是刚那位小姐坐的车吗?”年轻男子脱口而出,等到想起什么时,再看向身边的男人,立即禁了声。
车里面没开冷气,可是年轻男子怎么感觉气氛这么冷。
“聂陵丰,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很舒服。”一字一句像是紧箍咒一样袭来,被唤作聂陵丰的男子不觉手不觉地抖了下。
“没有,少爷,我天天忙得很,不舒服。”聂陵丰急忙打着哈哈,一阵阿谀奉承。
“我看你……”
“唉,少爷,公交车停了,刚那位小姐下车了。”似是非常怕身边男人说出的话,聂陵丰赶紧岔开话题,分散他的注意力。
见夏语倾穿过一个冗长的过道,开了门进去以后,坐在副驾驶的男人才示意聂陵丰开车。
好一会儿,车里安安静静的,静得只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