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很高,很蓝,云朵很白。
风有点凉。
苏秦牧躺在向日葵堆满的牛车上,悠闲地望着天空。
现在离天都城已经越来越近,大约再过一个山头就到了。
赶车的人坐在车边,可能是因为今年丰收,所以格外开心,居然还唱了起来。
歌声倒是很好听,就是苏秦牧听不懂他唱什么。
不过这也无所谓,或许不懂更好,反正歌声好听就行。
牛车跑在土路上,车尾还有一丝沙尘。
路面也不是平的,有的地方坑坑洼洼还有些泥坑。
虽然坐在牛车上有些颠婆,也并不影响赶车人的好心情。
“吱嘎—”,车突然停了。
苏秦牧一个没抓稳就这么直直地从车上掉在了地上,他拍拍身上的土,看到那牛车不知怎么受惊,感觉也就几秒的时间,这牛车就跑得没影了。
他站在地上,看着路边的向日葵,饿肯定饿不到了,就是要自己走路了。
“丝丝丝—”,田地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
一个脏呼呼的脑袋从向日葵的田地里伸出头来,她身着一身麻木衣裳,破破烂烂的。脸脏脏的,是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