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青铜铁树样子很是奇怪,树枝最起码都是六十度以上的向上倾斜,且树枝上都是千沟万壑,却都连接在一起如同树本身的脉络。
腾蛇看着凤七邪大变的脸色,不自觉避开眼神。
凤七邪咬牙切齿,别以为她孤陋寡闻不知道这棵青铜铁树是用来干什么的——明显是来给她放血的!
那些沟壑其实就是血槽,古代一些惨无人道的人祭便是如此将人绑在青铜铁树上放干血而死。
凤七邪使劲揉了揉跳动的眉心,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要沦为祭品,神色之间有些力不从心的疲惫,“为什么选我?”
腾蛇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愧疚,不敢直视凤七邪直逼人心的眼睛,嗫嚅着小声说道,“你的血很特别。”
“特别?”凤七邪不屑地笑了一声,这话她听过两遍了,火凤也说过这话,然后她就被迫凤凰涅槃——差点死了。
“所以我就该死?”凤七邪注意到了腾蛇的神色变化,却不觉得他会愧疚,夹枪带棒的言语便更加犀利了些。
腾蛇脸色白了一瞬,“我……我不会让你死的,”这句话他是真心的,只是话语间明显有着不太自信的停顿,他不想让她死,可终究命令难违,她失了那么多血他有没有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