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邪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一步步逼近将她圈在他与墙之间,忽地想到男人之前称自己为夜某,凤七邪讪讪笑道:“夜兄,既然是一场误会,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凤七邪躲闪着心虚的目光,努力让自己不想到不正经那块去,毕竟是自己理亏。她说服着自己,刚才她光着身子别人都没有做什么,现在她穿着衣服,还怕个球!
凤七邪都能感觉到有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她不太习惯与人如此近距离地接触,难耐地偏了偏头,不可避免地跟男人眼神对视了一下,她也就看到了他的眼睛。
凤七邪愣了愣,她见过很多好看的眼睛,却没见过这样让她形容不出来的眼睛。
重点倒不是他眼睛形状好看,而是他的眼神,让人一见便难忘,带着点雪山顶上一抹白的软,更多的是寒风的冷。你仿佛可以从他的眼神里读出很多东西,可一深究,却又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人……
凤七邪的眼眸闪了一下,长长的眼睫垂了下来,投下一片剪影,让人不知她在想些什么。
回过神来时,对面的男人突地掀了自己的面具,坦诚地看着她,凤七邪看到他的貌,更是惊为天人。
凤七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