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四处看了看,没有什么收获之后,吴呈长让大家收了队。
警车上,吴呈长坐在副驾,陈生在开车,大家从下午就开始忙,也就现在稍稍放松了下来,都没说话在养神。
吴呈长拿出手机,短信箱里有新的消息,简单的‘我很好’三个字,他的心却莫名了安定了许多,静默片刻,他扭头又看向窗外。
陈生看着吴呈长,心里奇怪的念头又冒了出来:为什么师父和师娘不结婚呢?
入夜,吴呈长未归。
她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轻薄的毛毯在手里被紧紧攥住,她捂住胸口翻了身,希望疼痛能减少一点。
那种从心口发出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疼痛,清醒并痛苦的折磨着她。
她渐渐呻吟出声,却始终不想伸手去拿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止痛药能缓解她的疼痛,却也会加剧她的病情,让她形成依赖,她想如果我再忍一忍,这场疼痛会不会就过去了?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她只开了床头的台灯,屋里是暗的,她习惯了倒杯水在床头,伸手去拿,有人却已经递了过来。
她瞬间警醒,想翻身起来,胸口却又袭来一阵疼痛,她不得不重新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