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萍点头,这就转身出去办事。
晚膳之后,萧琇莹靠着软枕,躺在榻上看着风雨前夕的月色,月亮早就没有了往日的晶莹明亮,就连如同玉钩一样的那抹浅弯,都淡漠的很。
她的思绪仍旧停留在今日千萍报来的那则消息上,四公主在自己的宫中以死相逼,求得皇上心软,便免了她的禁足,该为罚俸三年,日日誊抄心经为太后祈福。她不知道皇叔是因为什么才会这样的心软,但是皇后居然没有阻拦,看来皇叔是从那日她替换了的信笺中查到了皇后的行径。皇后,那位向来贤良大度堪为后宫典范的皇后,终于被皇叔亲手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其实那日,四公主能够得到这样的处罚,萧琇莹丝毫没有解气,反而觉得便宜了她。许是她从小就和四公主不对付吧,即便是同样住在太后的宫里,她处处都比四公主优越,学什么都比四公主快,就连自己的字迹,也被太后拿去给四公主做字帖。以前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想来,那样的举动无疑是对眼高于顶的四公主一个致命的打击,一个出身不如她的县主,居然要她来样样学她,早就将她的脸面踩在了脚下。而对于萧琇莹来说,明明样样出色,可是出身不好,就是最大的败笔。
可是萧琇莹一点都不后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