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今日这话,真是诛心!”萧琇莹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我若是真有那般算计,四公主哪里还会站在皇叔面前这样的诬陷我!你与三爷有私情的传闻,并非来自我的口中,甚至渊源已经,早在成婚之前的事情。只是从前的事情,我自然是无能为力,但是成婚之后,三爷与我相处甚为和睦。但四公主见不得别人好,处处挑拨我夫妇二人之间的关系。甚至那吕氏也是四公主身边伺候的宫人,在正室唯有子嗣之前,能在家风清廉的张家保下孩子,除了四公主插手此事,我不作他想。可就是这样,我仍旧容忍吕氏和她的孩子。结果呢,我换来了什么,不过是病了一场,谋害妾室的罪名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砸在了我头上,她倒是清白的去了,我甚至连分辨都不能!”
说道此处,萧琇莹越来越觉得自己委屈可怜,不禁悲从中来,假哭竟也成了真哭。
四公主冷冷一笑,“既然是传闻,你若是信我们之间的情谊,就不该怀疑我。何况你成婚之后,我何时挑衅与你?当真是笑话,我乃一国公主,阿莹不过是区区县主,我何必自降身份与你这般斤斤计较。何况,吕氏确实是我身边的宫人,但是她早年因得罪贵人而被迁怒,我为保她性命,只有将她送出宫去。可惜她并无亲友,而我并无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