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萧琇莹如蒙大赦,急躁这才缓缓而去,“不是皇祖母就好,不是皇祖母就好!”待心情舒缓之后,离开了屋子里,站在院中就看到方才还歌舞升平,曼歌轻颂的大殿之前的曲觞流水的嬉闹之境,已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肃杀之气所取代,寂静的恍如无人之境,即便相距一二里地,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压抑。
“那究竟是谁?”冷静之后,萧琇莹的语气也沉静了许多,“那七下丧钟,不会等闲为谁敲响的!”
“奴婢也不知道,没有县主您,不知道还会是谁成为他们的筏子!”星晴看了一眼萧琇莹,隐在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与其在这里等着,您不如去看看就知道了!”
寒冬里的风,总是格外的冷,寒气泠然的冷风从面颊之上狠厉的刮过,生疼生疼,耳边竟是呜咽不止的风声。即便有温泉水在行宫四处穿梭而过,可是袅袅升起的热气,也不及严苛的寒风阵阵袭来,两厢一遇便,热气便消于无形。行宫之中的侍卫越发的多,每每从他们身边经过,总能闻到肃杀之气,还有那弥漫在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
待萧琇莹和星晴回到大殿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只是寂静无声,偶有抽噎之声,恍如风声,若不是细细听着,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