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嬷嬷便带着皇上身边的人回来了。
“皇上说,太后所言甚是,只是年关将至,朝中和后宫事物繁多,皇上和皇后都抽不开身。但行宫之行,总要有主事之人,您这些日子累着了,不如请了您带着那些孩子们同去,泡泡汤,对您的身子也好!”内侍对着上位的太后说完,转身对着一旁默默坐着的萧琇莹说道,“皇上说,这些日子将张大人拘在宫里办差事,叫你们新婚夫妻鲜少一处,特意恩准张大人同行!”
萧琇莹一愣,明显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太后笑呵呵的将场面掩饰了过去。
内侍离开之后,萧琇莹这才有些后知后觉,拧眉问道太后,“皇叔是什么意思?”
“这些年来,皇上的心思越发的难猜,你只消记着一样,兵来将当,水来土淹,有着从前的那些情分在,只要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自然是无碍的!”太后语带低沉,话语里都是哀默。
从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整个皇宫都缄默,无人敢提及,不止是因为皇上禁止人提及,而是太过惨烈的事情,每每提及都是在不可愈合的伤口上一次一次的撒盐!
见太后如此说,萧琇莹也没敢再多问什么了。
出宫的那日选在了十六,天气不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