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让旁人这样想的,那段时间,漠北的商客时常出入红楼,自然消息就流到了父王的耳中去了。父王视我如珠如宝,自然是不愿意我远嫁和亲,被当做砧板上的鱼肉!势必就会将我在你进京之前嫁掉。阿笙,为什么呢?”
“呵,小脑瓜可算是明白了一回了!”慕良笙将披风系在了萧琇莹因为宫里寂静的寒风而颤抖的肩旁上,呜呜风声自远处出来,似呜咽,似鬼嚎,他怅然的走到围栏边上,低头揉搓着僵硬的手指,温声说道,“漠北的冬天,可比南楚的京城冷太多了!有一年,天冷的特别早,牛马死了很多,父王看着成片成片死去的牛马,哭了。堂堂漠北的王,射杀神雕和白狼的漠北王居然哭了。若不是左王妃的母族第二年送来了很多的牛马和粮食,只怕我早饿死在了漠北!”
他说完转头看着萧琇莹道,“我若是死了,你说你会知道么?只怕南楚还会因为漠北人被而死而高兴,在他们的国境之上又平安了几分。可是你知道左王妃的母族为什么会同意送来牛马么?”
萧琇莹摇摇头,有些惊恐的看着已然带着疯狂的慕良笙。
可是他恍若未闻,眼中带着有烈火一样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她,那样的眼睛里,带着绝望过后死一样的沉静,带着烈火焚烧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