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丫头婆子们都喝退,一脸讨好的将张怀瑾拉到一旁来,但却是没有立即说,而是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倒是叫张怀瑾有些好笑。
“说吧,想我做什么?”他终于摸到了搅得他心痒痒的头顶毛茸茸的绒发,果然是想象之中如同天蚕被一样的细软。
果然,萧琇莹的眉眼舒展开来,一脸得逞的笑意,晃着他的胳膊,眼睛睁大大大的,很是无辜可怜的样子,低声道,“听闻夫君是京城素有名声的才子,我虽识字不多,但是甚好丝竹之乐,想要求夫君一副墨宝,来日若是得幸被护城河边的哪家姑娘听闻了去,也是一桩美谈!”
“胡闹!”张怀瑾摇着头道,“若是一般世家公子的墨宝被传唱倒是一桩美谈,可是唯独我不成!”
“为何?”萧琇莹眉宇深锁,不解的问道。
“你我新婚,便有了风流韵事从青楼之中流传出来,届时怎么解释,是说你拿去的,还是说我不检点?”张怀瑾低头对着呆呆的萧琇莹说道,低醇而有魔力的嗓音叫萧琇莹神魂飘然。
“夫君说的好没道理!”仔细想想之后,她深觉其中有什么不妥之处,“即便是新婚又如何,你我又不是等闲俗人,何必在意呢!”
见她如此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