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这等事?!”女皇惊讶的从床榻下了地,眸中有隐隐的怒火在炽烈的燃烧,“那这些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皇姐你身体抱恙,况且泰王召此言也无从查证,纤窈这才没有叨扰皇姐!但如今,倘若泰王召所言非虚,那么就是有人潜入了尚衣监,为的就是将陛下您的被褥换成如今的这床!
我想这人之所以成竹在胸的做这等事,定是对宫中琐事熟知之人,知晓皇姐你的被褥要何时拿去送洗,再依仗着被褥大多洗好后会套有被罩,故此才胆敢为非作歹!”
女皇沉吟着点了点头道,“皇妹此言有理,那依皇妹所言,如今这‘贼人’踪迹不明,我们又如何抓得?!”
“皇姐,不如我们将计就计如何?”眸光斗转,我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念头。
“皇妹此话何意?”
“如今我们已戳破了贼人的诡计,可仍旧是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根本无法预料贼人的下一次计谋会出现在何处、何时、何地!
被动即为劣势,所以纤窈认为我们应该转换方位,化被动为主动!想必,那贼人此时已并不知晓陛下您已经知晓了实情,我们何不假戏真做,引那贼人主动现身。
到时候,我们只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