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赶下楼时,辛雅已经毫无知觉,在等待救护车来的路上,许多老师都闻讯赶来,最后是陈杨决定跟到医院去,查看辛雅的抢救情况。
他是辛雅班级的数学老师,我则是班主任,教语文。
陈杨朝我摇了摇头,说,“没能救回来。”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陈杨又开口,“辛雅怀孕了,才一个多月,胎儿也死了。”
“怀孕?”我惊讶地张了张嘴,“可我从来没听说她谈过恋爱啊。”
印象里辛雅是个挺内向的女孩,话不多,而且有些软弱,常常受班里男生的欺负。怀孕?这样两个字按在她身上,我的确有些吃惊。
陈杨问我,“给她父母打电话了吗?”
“打了。”我说,“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今天中午到。先去医院,然后再来学校。”
“真可怜。”陈杨说,“连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我说,“也许问问她父母,能知道孩子父亲的消息。”
陈杨“嗯”了一声,“兴许这就是她跳楼的原因,那个畜生不肯负责。”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人家是你情我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