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将军府的内院,自然是风光旖旎,可刚穿过了前亭子,气温顿时陡升了起来,侧头一看,右侧的别苑敞开了院门,里面都是头扎汗巾,打着赤膊的女子在冶铁炉前不停的敲打着。
“这是在锻造兵器?这‘镇国将军府’果然内有乾坤···”付昭鹤不由得看呆了眼,习武之人家中设有兵器阁倒是稀松平常,可是有心自家锻造的那定是对兵器极爱之人。
身居同职,付昭鹤不由得对那个传说齐淮绶的主母更加的肃然起敬···可这话刚一出,大夫郎便立马察觉出了异样,在这梵茵女尊国,男子驻守高阁,不问世事,可这男子却一眼便瞧出了齐家独门的冶兵之法···
绝非俗世之辈!而那个走在另一侧的男子,虽一言不发,脚步虚浮,可眸底清亮,肤色泛红,并不像是病入膏肓之人···难不成···是淮儿的事···走漏了风声,女皇特意派人前来打探?
可那淮儿的贴身玉佩···又要作何解释···大夫郎心思缜密,故作泰然的莞尔一笑,应声道“公子真是好眼力!齐家世代习武,对于兵器也自成一派···
这‘冶兵阁’便是岳母大人初次搬来时,亲手建造之地存留至今!公子如此通晓,可也是习武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