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啦,这祺公公是越想越诡异···无论是他那神出鬼没的行踪,还是时常故作昏花眯起的眼睛,都让我觉得他的身份绝对没那么简单···
“王爷?王爷!您想什么呢,王爷?”淮绶推了推我的肩膀,担心的问道“您是不是从上面掉下来,摔坏了脑袋?王爷您可别吓唬我啊,王爷?”
“额,我没事的淮绶~”“不行,王爷!淮绶还是去太医院给您请个太医来看看为好~”“不用,真不用!”“不行!还是找太医来瞧瞧···”
“怎么了?谁要找太医啊——?”‘吱嘎’门开了,裟尘笑眯眯的走了进来。“淮绶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齐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将军既然身体不适,不如就先行回房,朕稍后会派个太医前去为将军看诊~”
“回皇上,并非是淮绶有病要医,而是禄王爷她···”“禄王爷她怎么了——?!是不是方才被汤药烫伤了?!我看看!”
裟尘半蹲下来,一把拉过我的手,仔细的查看着。“额···皇上,王爷她没烫伤,只不过方才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扭伤了脚~这···男女授受不亲,皇上您···”
淮绶也从另一侧拉过了我的手,想要把裟尘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