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
我窗户正下方对着客栈的后院,但并非是聂倾城居住的那个,这只是正常买卖人家用来放置泔水桶,晾衣杆的小院。
此刻那小厮正抱着两个圆滚滚的酒瓮走向了泔水桶,边倒边四下张望着,样子十分可疑。对了!酒!光在这思虑是否妥协了,差点忘了这一重要的线索——酒!
按理说如果那股异香是下毒的途径的话,那么我也闻到了那个味道,也只是有些迷糊的感觉,并没有像大堂中的侍卫们这般痴傻,而除了异香之外所有中毒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那不知所踪的酒了!
此刻聂倾城的小厮如此鬼祟的行为更是印证了我的怀疑,看样子今晚我定是要探探这酒窖的秘密了!
‘叩叩叩’“镖头!您醒了么?茹娘为您准备了饭菜,淮绶给你端上来了!”“进来吧!”‘吱嘎——’门开了,淮绶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镖头!您先吃些东西吧,从早上到现在您还滴水未进,这往后舟车劳顿,您别累坏了身子!”
“嗯,也好!淮绶,这次出来带的干粮足够我们过上几天?”“回镖头,粮食还算充足,支撑个十几天没有问题,只是水···”
“好!吩咐下去,从现在开始,这客栈中备好的吃的喝的一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