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我就立刻扑向了床榻,诶呀~还是躺着的感觉舒服啊!好家伙在马车里颠腾了一天,骨头都感觉要散架了,轿子里空气又不流通又闷。
这古代的衣服又里三层外三层的,里面简直跟个蒸笼似的,捂了一身臭汗不说,还得装出一副威严的王爷样子!这要是在现代啊,早就买几根冰棒坐在路边放挺了。
又过了一会,隐约听见楼下大堂有喝酒划拳的声音,伴着琴曲声,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娇笑。我好奇的探出头向下望去,大堂的桌子上已经坐满了人。
一桌一个公子陪酒伴唱,玩的是不亦乐乎。虽说随行队伍有三百人之多,可马车就足足有三十辆,光是车夫和马夫就少说有百十来人。
这些人的官阶是不足以上桌吃饭的,除了轮流守夜和看守镖箱的人,其余的只能在马厩、柴房或者有空房的就几个人挤在一间房里,真正吃得饱住得好的也就只有百余人,也就是此刻在大堂饮酒作乐这些。
还真是朱门酒肉臭,不管在什么朝代,大官还是小官,都是只知贪杯乐,不知百姓苦啊!我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位镖头!您的晚膳来了!”
一回头一个伙夫打扮的女人正站在我身后,不停地打量着我。这女人皮肤黝黑,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