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的仿若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样子,皇上眯了眯眼,忽然对穆公公道:“去搬张椅子给安王爷。..co
殿下安王爷一听,忙抬头,后又觉得不妥,低了头惊恐道:“臣惶恐,微臣万不敢坐。”自天祁建国以来他还未听说过有哪个臣子敢在上朝时坐在椅子上的,他又如何敢做这古来第一人?
安王爷话落,皇上凌厉的老眼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对着穆公公一摆手,穆公公便又走到皇上下手出站好。
其他官员见此,愈发安静下来。都说伴君如伴虎,他们跟在皇上跟前这么多年,已经稍稍摸到了皇上的一点性子。皇上方才只怕是生气了,霄世子前些日子与安姑娘掉落望梅山的事儿,他们自然知道。
而方才安王爷那副虚弱的样子众人亦是有目共睹,这样的样子落入皇上眼里,便是他顾家不顾国的表现。如今天灾在前,安王爷却为着霄世子病倒,也怨不着皇上生气。
见众臣安静的低着头,皇上脸色愈发冷下来,“如今天灾在前,你们却不发一言,朕看你们互相弹劾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起劲儿,怎么到了紧要关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庄亲王!你说,这次天灾该如何应对?”
说到最后,皇上冰冷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