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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哪里会去理会她的表情,这时候赶紧得拿出了自己的随身消毒酒精贴。
就覆盖在了追阳的手上了。
嘶的一声,追阳这时候忽然就抽气了一声。
“那么红,不知道会不会留不下疤痕。”连蔡云生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是那么得心疼。
追阳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蔡云生说的是自己的手呀。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不管自己做的怎么样,自己的爸爸总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很多时候,习惯了在一个角落里自己慢慢得舔着伤口,就好像是世界都不会看见你的存在一样。
追阳就是在这样子的生活环境中长大的。
“谢谢。”追阳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一样,要从蔡云生的手里抽出自己的受伤的手。
蔡云生哪里肯?方追阳一个用力,他就更加用力,只是死死得抓着不放。
什么时候,他蔡云生要的东西会得不到?什么时候,别人敢反抗他蔡云生?
“咚咚咚……”老旧的门板上传来一下又一下的敲门声,可是这时候的蔡云生和方追阳都陷入了自己的彼此的拉扯之中,根本就来不及去注意。
“蔡云生,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