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得更紧了,如栩只觉得那只手已疼痛到麻木,她陪着笑,吃痛地拧着半张脸,“二长老,我……我……我自小便会一些乐器……想吹首曲子给你……”
二长老手中的力道松了一些,“也罢,待我吃饱了才有力气与你笙歌不是?你且吹一曲。”
如栩甩了甩麻木的手,将圆凳搬出了几步远,她可不想再被这人攥紧手了。她眼眸轻移,若是他安分守己地待着,倒还真个美男子,她将笛子攥在手中,启声问道:“二长老,如栩还是想知晓你为何非要选我?”
二长老眼神有一瞬的呆滞,声音也低沉了几分,“你日后便会知晓。只是,若你愿意,我们择日便可成亲,你可成为我的妻,那么那件事便永远不会发生……”
如栩听得云里雾里,她不知道这人究竟什么意思,但她却不想做他的妻子的,万一他兽性大发,再像吃那人一样吃了她。
“那日那女子说要成为你的妻,你变吃了她,你今日……”如栩一抬眼便看到他墨色的眸子里的警告,便闭嘴了。
笛声悠扬,细腻又温暖,从未听过的曲调时时波动心弦,似是自天外而来,有似是诉说他心事。二长老有那么一瞬竟似是回到了幼时,他眼眶中竟不知不觉便有了晶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