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喻麟闲聊完出宫,天色已暗,喻徽倾倚靠着马车后壁有些睡意沉沉,渐渐喧闹的街道上雍容低调的马车骤然停住。
浅绿轻纱披肩,上好蚕丝绣成薄如蝉翼的轻盈衣衫,弱质纤纤,举手投足尽是良好修养的男子被随身侍从慌张忙忙轻柔扶起,并细心掸去华贵衣裳上沾到的灰尘。
喻徽倾不由皱眉,缓缓睁开一片迷蒙,坐在一旁的喻觅皇手握剑柄,严阵以待,只听镜朱温和不失凌厉的话语在帘外响起:“这位公子莫不是身体虚弱需要调养,若是险些让马车伤到你可如何是好?我看公子并无大碍,可否让路,我家主子还有诸事需要打理。”
“奴家无意之失,只是一时受惊吓…若是冒犯你家主子愿当面赔罪。”
“公子不必,我家主子仁厚,你且小心些就好,可否让路让我们先行?”
“话可不能这样说,怎么说你们的马车都有责任,惊扰到我家公子没有赔罪还咄咄逼人,是否该给个交待?”随身侍从面上不忿,争辩说道。
“烟儿退下。是素未的不是,一时有些眼晕就…不知你家主子可当面接受素未的道歉?”
喻徽倾循着发声处望过去,街道灯火透过封闭车罩,隐约看出几道人影立于马车前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