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徽倾顿住脚步,微微拔高声音道:“谏议大夫来得正好,可否去本王府上一坐,商讨事宜?”
于嘉言站在几步开外,尽是清正风华,不卑不亢,他无视周围人有意无意的窥视,看着她的双眸隐隐复杂。
喻徽倾坦然任他端详,露出谦和有礼的亲切微笑:“请。”
“好,叨扰了。”
喻徽倾斜斜倚着车内软软舒适的垫子,闲适气度从容自然,淡淡看了一眼坐在离她最远距离之外的于嘉言,颇觉好笑,她捻起一块松软糕点送进口里,唉,劳苦的命,这具身子果然还是太弱,不过是早朝站了一会,就已经有些疲累倦怠。
于嘉言正襟危坐,余光却是一直在观察喻徽倾,他微微惊诧她在自己面前露出放松的姿态,而且,他曾经一度在朝堂上收获这位殿下十分厌恶的阴冷视线,竟再也没有出现。
他不由微转过身子,显然困倦半响才睁眼的少女,骨子里透出难以察觉的桀骜不驯与温顺闲散的矛盾气息。
“于大人。”喻徽倾淡淡开口。
“是。”
“到徽王府记得叫醒本王,我要睡会。”
轻柔的话语如同耳边呓语,于嘉言心中恍然起了几分浅浅涟漪,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