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后厅的主卧,镜朱早已恭候在一旁,上前手法娴熟地为喻徽倾束发,他迟疑着开口,“殿下是否心中有数,他究竟是什么人?”
“比较麻烦的人,想杀他的人挺多的。”
“殿下,他…身上的伤痕极多,有旧有新。”
“镜朱观察得真仔细。”
镜朱拿起一根白玉簪固定住长长青丝,“手很巧呢,镜朱。”
“殿下这般任性,恐有流言中伤。”镜朱听到喻徽倾的夸奖,终是低下头来忍不住说出心中担忧。
喻徽倾摸了摸发上的白玉,转头柔柔笑了,她轻轻捏了捏镜朱粉嫩的脸颊,“别担心,本王会摆平的。”
雍阙宫殿。
朝服下两肩宽厚,身形壮实的女子正慢吞吞地走在最前面,她露在袖袍外的手宽大有力,面容姣好,眼神深沉诡谲,暗藏阴险,她突然回过头,准确瞄见了一道十分突出的纤柔人影,便站定原地,只等着那人走过来。
喻徽倾神色淡淡,面上闲适自若,走上前去对着喻月馨行了一礼,“皇姐。”
喻月馨凤眸微微上挑,笑道:“许久不见皇妹了,身子还好吗?你这一被刺伤可是惊到了本殿,究竟是谁有这样的胆子敢刺杀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