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纱布缠绕的人忽然瞪大眼睛,竭力发出嘶哑的声音,“你…”要干什么?
喻徽倾凑上前去,想要听清楚这个人声音微弱的话语,却也没听清,她便喂了一勺水给这无法动弹的重伤之人。
感觉微微干裂的唇被滋润,他眼里的慌乱也被冲淡了些。
“你的名字。”
他转了转眼珠,神情莫名颓废,仿佛被触碰到了难以言喻的伤口,再开口时声音总算能听,“没有名字,没有…姓。”
喻徽倾眯了眯眼,没有名字,也没有姓?
“你被人追杀?”
强烈的恐惧与憎恨从他眼中涌现,“是。我被许多人,一路追杀。”
喻徽倾俯下身子,语气轻柔带着蛊惑意味,“为什么?”
“因为,我没必要活着,也不能活着。”他的神情僵硬不动,眼眶酸涩,只听见少女继续问道:“你的亲人呢?”
“只我一个人。”
喻徽倾微微愣住,她站起身来,内里的黑色武士服华丽尊贵,外罩金线绣编而成的银色锦袍,身子纤弱却是焕然天成的尊贵气场,她轻轻默念道,“一个人。”
“殿下怎么到这儿来了?让属下为殿下束发吧。”镜朱终于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