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慕凌寒站在民政局门口,呆愣着,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转身看着一身黑色D&a;G的剪裁西装的景翔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妖媚的邪气。
早上,刚睁开眼,慕凌寒就看见景翔然撑着头侧躺着看着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布满着抓痕,有些还冒着血丝,看着有些狰狞。
慕凌寒动了动身子,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一遍,一动,骨头都嘎吱嘎吱的响。慕凌寒一僵,陡然想起昨晚自己看到的,攥在手里的那个东西……
顾不得他看着自己的戏谑的眼神,也顾不得自己浑身的酸痛,麻利的钻进被子里,可是,她没想想到的是,被子下面的两人光秃秃的,他的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腰上,摩挲着——
“害羞了?”景翔然掀开被子的一角,唇畔带笑的看着她,“昨晚不是都看过了?”
“流氓!”
“哈哈哈——”
景翔然也不再逗她,把她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赶紧起来,今天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这怪不得慕凌寒,毕竟每个早晨都是一个人脑子短路的时候,就像慕凌寒这种的。
“领证!”说完,景翔然掀开被子率先走了下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