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蒋老师原来也是这样的吗?好吓人啊。”宁若然在钱景怡哭着跑出去后,关上门心有余悸地跟徐湛麟说。
“她一直都这样啊。”徐湛麟想起多年前在美国那个蒋玉瑶,她年轻时更甚,恃靓行凶大抵就是说得她那种人,又美又有才华,想不张扬都不行。
“可是我从来以为蒋老师她是那种说话声音温温柔柔,性子慢慢悠悠的小女人那一挂的。”宁老师像是跟徐湛麟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她这个人,一旦惹恼了从来都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钱老师正好踩她线上了。”徐湛麟说道。
宁若然耸了耸肩埋首到电脑前,消化刚才震撼的一幕。
徐湛麟想起蒋玉瑶之前劝过他的话,“师哥,我去过很多古建筑村落写生,有个村子的一个大户人家特别有意思。他家修好宅子以后,为了给村民行车方便,主动把院墙往后挪了三分,让三分给街道。我说他家后院这么大,为什么只让三分呢,导游告诉我,让三分是大度,是做人的涵养,让七分,那会让人觉得这一家软弱可欺,所谓得寸进尺,就是这样。”
他是信蒋玉瑶的话的,若钱景怡刚才听她的话,关上门谈,自然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想用众人舆论来逼她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