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琛掏出手机来,打了个电话,跟表弟解释为什么中途离席。那边了解他的工作性质并未多做为难。
“你是来相亲?”蒋玉瑶忍不住问。
“不是,有这功夫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这怎么回事。”程璟琛问。
“同学聚会,喝多了,他。”蒋玉瑶一提又忍不住泪眼模糊,哽咽着不愿意多谈。
“你呀,这么让人不省心,怎么长这么大的。”程璟琛感慨。有些后怕,要不是遇见自己,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儿,这丫头办事儿从来一点安意识都没有。
“那个谢谢你啊。”蒋玉瑶低着头说。
“别,我这儿光收你的谢谢能收了一箩筐了。请您下次自己注意点儿,君子不立于危墙,没听说过吗?”程璟琛教育道。
“给,别用袖子了。当心眼睛。”程璟琛递过一张面巾纸说。
“哦。”蒋玉瑶接过来,后知后觉发现他还牵着她的手,把手抽出来,擦了擦眼泪然后毫无形象地揩了下鼻涕。
回想了一下,他的手似乎牵上去也没什么感觉,有些凉,带着刚洗完手未完擦干的湿润。
那天晚上,蒋玉瑶回家洗了一个小时的澡,钻在被子里哭得跟小时候一样。只是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