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安对于蒋玉瑶的到来下足了血本,跟年纪主任磨破嘴皮子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专程带着蒋玉瑶游山玩水。
C城多山,最不缺自然风光。瀑布,漂流,奇山,温泉,溶洞,一天换一个地方。俩人像学生时代那样,白天游山玩水,晚上逛夜市,吃大排档。
许是C城的阳光太晃眼,蒋玉瑶在晒黑的同时觉得冬眠了好久的自己好像又开始复苏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而蒋玉瑶也该离开C城了。说好的同床共枕因为各种事情被一再延迟,终于在蒋玉瑶离开的前一天晚上达成。
“你说,现在一米八的大床睡咱俩都觉得不怎么自在,咱们当年寝室就一米宽的床是怎么睡下咱俩还能做到不掉床的?”唐唯安靠着床头,侧着脸跟同样靠在床头贴面膜的蒋玉瑶说。
“嗨,我让你呗。你不知道你睡觉有多不老实,我一晚上得被你腿压醒好几次,还得警惕你不要掉下床,你没发现后来你再往我被窝里挤我都让你靠墙那边睡?”蒋玉瑶凉凉地说,“那时候就你爱往我这儿挤。”
“谁让你长得漂亮呀。那时候新生报到,多少学长为了看你,趴在咱军训的网球场的铁丝网护栏外,指指点点。我那时候就想,同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