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受郡主的欺负,小河很是高兴……对了姐姐,还请姐姐千万不要把那神谕之事放在心上,那些不过都是做戏罢了,世人怎会相信神灵之说,若是真有神灵庇佑,我早不该成为叔父的傀儡,身居高位却始终不得实权,与木偶又有何区别……”
突河话音落,好似是思索什么,一副凝重神色,直到回神发现余莫卿亦是面色复杂,不禁放缓了语气,小心翼翼问道,“可是小河今日一下说得太多……姐姐一时……不能接受?”
余莫卿从一再传进脑中的讯息中回过神,摇头道,“不是……”
“那……姐姐……可是嫌弃小河城府太深……觉得……觉得小河和叔父并无区别……”突河神色一黯,抿唇的模样有些委屈,原本握着余莫卿的手也缓缓缩了回来,一副胆怯模样。
“不是的。”余莫卿迅速回道,“比起大世子,国主已是难得……”
“真的吗?”突河眼中又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自然,比起突蒙的凶残,突河简直是九牛一毛。她都没有提及和邢天耀的比较了,即便是她自己遇到被控制威胁的局面都是反抗之深,又怎会嫌弃突河的城府?她倒还佩服他的隐忍,毕竟扎哈能做的想做的无不是踩在他头上的,若是她自己是绝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