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找到有力的证据,余莫卿唯一能确定的是这间书馆果然隐瞒的秘密不小。不说突珍珍不知,扎哈每次进来都屏退所有人,想来突蒙他们也未必知晓了。
那么扎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看那丹药也拿不动,扎哈难不成每次吃的时候是拿刀割一小块?
不对,一个对外宣传自己信佛之人,当真靠茹毛饮血来满足私欲?他不向来都是借他人之手染血,而自己却独身事外吗?
余莫卿暗想不对劲,又见这香炉虽压在冰棺之上,却有挪动的痕迹,正巧在冰棺的棺盖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她略做打量,随即也沿着这道痕迹推动香炉。
果然,这香炉竟挪动了几分,她又使了劲,香炉瞬间移到了冰棺边缘,差点就要翻下去的模样。只是也不知从哪里一股力量将它吸附,偏偏在冰棺上没有侧翻。
余莫卿又回身来看冰棺,却见方才被香炉压着的正下方,层层佛经之间露出一个盒子的拐角。她伸手摸上棺盖,不禁施力,果然棺盖也挪动了些许。余莫卿奇怪,扎哈如此谨慎之人,这冰棺不禁没设什么玄机,反倒这般好打开?不怕别人窥探了他的秘密?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是伸手拿出那冰棺里藏着的盒子,打开一看却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