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轻笑,没想到突珍珍也是个护犊子的。回头看到阿芙兰小巧玲珑的模样,想起以往也是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姑娘。可是现如今,那姑娘已是一捧黄土,唯有一副衣冠冢长留于世。
“那你以后就待她好些,别辜负了她对你的忠心。”余莫卿开口,话语之间已经将阿芙兰的衣服披上了身,正理了理袖口,发现倒是合身,又想起阿芙兰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躺在地上,“来,搭把手,将她抬到你床上。”
突珍珍应声,赶紧过来帮着抬起阿芙兰。
只是借着微弱的灯火,突珍珍又满是好奇地盯着余莫卿,“诶?莫卿,没想到你还挺适合这一身的嘛?”
“你是在说我适合给你当侍女吗?”余莫卿调侃。
“哼,你就知道打趣,我的侍女都被你弄晕了,你要是当我的侍女,我指不定也哪天晕了呢……”突珍珍自是无心之谈,笑容间满是天真。
余莫卿并未放在心上,才放下阿芙兰,用被子将她挡住,再挑了块面纱蒙在了脸上,“有盆吗?”
“有有有。”突珍珍点头,一脸兴奋地给她找了一个盆,“他们……会不会信呀?”
余莫卿毫不犹豫地接过盆和抹布,“不信也得信。”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