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说是什么玄乎的东西,永夜也解释了,是祭台原本置于特定地点的一块印章,象征着神灵之慰,也代表着神谕之真。但如今这块印章只怕不在祭台。能动用印章的一共三个人,突河,扎哈,还有祭台的祭司。只是这祭司先前是不受控制的,如今自从婚礼以后,这个祭司偏偏被扎哈严密控制,并一直增派人手守卫,实在难以接近。而这最关键一笔,自然是少不了想办法找到这位祭司以及他保管的印章。
余莫卿承认自己功夫不到火候,又经历了邢天耀大创她身心,不说偷盗的功夫,只怕她难以对付的还有很多。但她知道出宫一行拖不得太久,神谕一事早做晚做都是要做,否则她走不开不说,连答应突珍珍的事都难以完成了。
思前想后,自己单独行事必找人怀疑,身边虽有人手但太多行事也未免招摇,电光之间她想到一个人。
对了,风烈将军呀。
好似才进宫不久,余莫卿却觉得如隔几秋般未曾再见到风烈,她自然不是思念,而是好奇这风烈回都城之后到底在做些什么。可有和永夜联系?可知道扎哈的作为?可清楚突蒙已离开都城,可知道突珍珍还来找过她等等?
但是她明白一件事,风烈在流安朝堂还是有一席之地的,如果神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