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请上郡主一起,只道是她欺人在先,让她也顺从跟着以示赔罪,这样总归不会引起怀疑,也算给我和她之间的矛盾有个交代……郡主之意便是离开王府,我的目的正是前去南都,只要能劝动国主和朝廷放我们离开,恐怕后面的事情也并不算难呀……但我是低估了宫内的眼线了。不过如果我没猜错,国主也知晓是有眼线在周围,总是瞒着些什么不好开口。更何况如今实权并不完全在国主手里,只怕这几日出宫是难了……”
话毕,余莫卿抿唇,眉间愁绪不见。
除去扎哈的监视不说,就算突珍珍等得来,余莫卿可等不来。婚期就在十五日之后,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突河拉回主动的位子上,不仅和亲一事板上钉钉,邢天耀还不知道在大昭捅出什么幺蛾子来,不说扎哈野心何在,光是邢天耀一人就不知道要如何布置后续,万一他还死心不改只求摧毁一切,那么再疯狂的事都是不可能不发生的。
芸香也跟着前思后想,突然灵光一现,“主子,你还记不记得神谕之事?”
“神谕?”提及神谕二字,余莫卿亦是回忆起来。
昨日太阳宫中发生的事尚且历历在目,她还知晓神谕在流安尤其是皇族之人心中的地位。
“虽说昨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