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卿带着仁棠和几个宫人一并去见突河时,天色已接近傍晚,流安的夜色暗得比大昭要晚,不过好在皇城仍旧奢侈,也早早点上灯火。闪舞网
和昨日初临时的感受不同,余莫卿觉得失去歌舞升平的皇城只不过是一座安静的围城,里面住着一些身不由己的人和灵魂。因昨日那弄得人心惶惶的神谕,皇城内已将昨日用于婚礼的一切欢庆之色统统换下,只恢复到以往的庄严,一眼看去丝毫没有热闹,反倒是沉寂得令人发麻。又因为无处不见的图腾和五颜六色的斑斓,像是一场绚丽而寂寞的烟花。如果无人欣赏,便在沉静中失去了整个生命。
“殿下当真是好手艺,都是奴才未曾见过的菜式,想来国主必是欢喜的。”仁棠一边跟在身后,一边开口。
余莫卿回过神,淡淡一笑,“但愿吧。”
一路走来,仁棠除了夸赞,也像余莫卿稍微介绍了一些东西。
比如,突河批奏折的地方叫天露殿,不同于大昭皇城的御书房,这里的格局摆设皆是蛮人的风格,又因是理政批阅的地方,所以并不奢侈,除了常见的流安装饰,更多的是警醒之言做成木牌悬挂于各处用意勉励。天露殿只有一个主殿,里面摆着桌椅和书架,一个侧殿供偶尔休息,还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