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笑意,尤其是见到正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的突河,随即行了一礼,“见过国主。”
一时没有声响,也不知道是自己声音小了些突河没听到还是如何,余莫卿不禁抬眸,这才注意到突河身边站着两个好似文官模样的大人,正低着身子跟突河一并看折子似的,时不时发出一两句意见。
她微微诧异,自古君王不都是亲自批奏,突河竟还带着两个大人一块看?至少这在史书中并不多见,更何况大昭那圣武帝也是个精明谨慎之人,国事社稷何不在自己手中掌握?怎么说突河也不过十岁,除却扎哈摄政,恐怕也不止一个人扶持,这国事正事又怎会真正交到突河一人身上?
不过她想试探的,正是突河想不想将这样的权力统统握在自己手上,而不是被他人瓜分。邢天耀尚且敢从被他人收养之时无不算计未来,搁在身处狼窝的突河,他就没有半分醒悟,就这样任由扎哈等人威胁?
她不信。
有直觉告诉她,突河并不失判断,至少昨夜祭礼前为她的推拒,恐怕不仅仅是凑巧那么简单吧。
“启禀国主,公主已到。”侍卫终于开口通报。
余莫卿是跟着站在桌前的,毕竟是要等突河,她行着礼半会儿,又不敢轻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