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们该死,也拦不住郡主……这……殿下若要责罚,仁棠也认了。”说着,仁棠已经跪下,身旁的宫女们也跟着跪下,大气都不敢出。
“算了……她也走了。”余莫卿长叹,放下了手。
“那……殿下……殿下也疲了,奴才这就派人安排晚膳……”仁棠急急道,见余莫卿已经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摆。
“等等。”余莫卿停下脚步,骤然打断仁棠的话,“你可知国主的用膳时辰?”
仁棠跪着看向余莫卿,有些疑惑,随即略微思虑,回道,“晚膳一般在酉时前后,还得看国主批折子的时辰,若批得早便用晚膳得早,若批得晚了些,便只待掌事的总管挑几样管饱的先给国主垫着肚子……”
“本宫能去看国主吗?”余莫卿继续问。
“啊?”仁棠自然没想到余莫卿会这么问,又点了点头,“自是可以的。国主吩咐了,殿下初来流安,有要求尽管提的,不用碍着生疏。”
余莫卿面色静宜,道“你们先起来吧。”
仁棠仍有顾虑,缓缓起身后也是惶恐,“殿下可是有什么需要的?奴才这就去……”
“这样,本宫既是初来驾到,不能光承着国主的光,本宫想给国主做几道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