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隐瞒郡主,并且封锁了所有消息,意图已经足够明显,郡主何必铤而走险?”
她相信突珍珍的聪慧,更相信她不可能没看出这一点,那么既然扎哈都表现得如此明显,突珍珍若不是被真情催动,又如何会一直想找到德克明?可是千算万算,为何是独独看上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和亲公主?甚至毫不怀疑地便交了底?
余莫卿吃亏在前,她虽答应过帮忙,但要她先动手是不可能的,毕竟流安比其他地方还要复杂。她一个人在这皇城之中确实还是问题,又去哪儿帮忙寻人呢?
“正是因为殿下并非流安人,臣女才会想到来找殿下的!”突珍珍解释起来,“臣女原本是被父汗禁足府上,勒令不准离开家中半步,那年失火一事虽并无消息传出,但臣女隐隐感到不妙,否则德克明也不会因此下路不明,德氏更是远离都城。可臣女并不敢作何猜想,只想着找到德克明,找到事情的真相。哪怕……哪怕结果会令臣女失望,臣女也会坦然接受。如果只是像如今这般被一直蒙在鼓里,这才是徒劳……但是父汗在流安的权力太大,想来殿下知晓,臣女也说了,哪怕皇城内也是父汗的部署……臣女到哪儿都会暴露行踪,更不提试探半分德克明的踪迹……可是机会就在这时候来的,臣女听闻公主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