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若要怪你,早不该在这儿听你多言多语了。”余莫卿敛容,“那郡主便说说究竟是有何事?宫内皆传郡主有摄政王口谕告知本宫,难不成也只是郡主杜篡?”
“不不!没有,这倒是真的……这若是瞒着的话,想来回去便没有好果子吃了,父汗对我虽疼爱有加,但可不曾允许我撒谎……只不过并非臣女今日来的主要目的,所以用来打掩护罢了……”突珍珍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你岂不是本就没打算好了,只要我不问,便不告诉我了?”余莫卿轻笑。
被堪破心思,突珍珍咬着唇不敢反驳。
“那好吧,且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事,竟劳烦郡主亲自进宫一趟,还非见我一面?”余莫卿知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说在流安,哪怕在皇城更不算有多大权力,就不说帮什么忙了,如今又得知宫里皆是扎哈的眼线,还不知道昨夜私探王府的事可曾有暴露呢?更不知道永夜现在又在哪里,可知道这么重要的消息,这若有疏忽,扎哈要知道他来过宫内,恐怕又不知道拿着这把柄如何行事了……
“父汗的口谕倒是次要,不过是几句体己话,想着殿下初来驾到,让我传话来,也只是说多安慰安慰殿下,毕竟舟车劳顿,又是几日的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