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唯有敞开的殿门传来一阵刺眼的光芒,晃得她眼睛有些不适。
“陛下已经离开了,殿下快起来吧。”是仁棠,不知何时她又走了进来,过来搀扶起仍保持着恭送礼节的余莫卿,忍不住提醒道。
余莫卿这才撑着仁棠的手臂起身,脑中还在徘徊,还有什么办法能更加了解这个南都呢?否则她冒然提起恐怕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
一来她不认识流安字,据她所知流安皇室虽说汉语,却是从不用汉字的,试想若有朝政有关,定也是流安那些看不明白的字符,她又如何辨认出南都的痕迹?那么靠人打听呢?
她余光闪过仁棠秀气的面容。
问仁棠吗?
她并不了解这位宫人,她连整个皇城都不太了解,如果要她猜测,这里的宫人一个都不可轻信,谁知道他们是不是谁派来监视她的呢?即便突河好心好意与她亲近,可是谁也不知道还有谁在暗地里蠢蠢欲动呢。所以在搞清楚这一切之前,她亦是不会先对他们放下防备的。
不过好在余莫卿找到些许空档。
原本突河离去,这一上午也差不多过了一半,余莫卿按规矩还算不得皇妃,所以在宫中的权利仅限于在凝晖宫周围活动,最好是不离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