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傻乎乎地以为她有过悔改之色。
从没有。
一个早已出卖灵魂的人,从来就不会悔改。
她应该明白的,她很早就明白的。可是在当时当刻,那狠狠刺入脖颈间凶猛的匕首,以及飞溅的血液,统统,蒙蔽了她仅有的理智,更让她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她暗自叹气,她要找机会再问问连硕,一定要确认这妖孽是不是又骗了自己有关这血蛊的事,还有尽快想办法为他解毒。否则她也知道,她会面对余生的痛苦和内疚,那是她永远都不愿面对的结果。
再踏入皇城,寂静的深宫中只有来回巡逻的侍卫和交班的宫人们发出窃窃私语,凝晖宫一如往常的平静,内殿更是静谧得可怕,三两宫人守在门前,却是大气都不敢出。
根据商量,永夜并没有陪同余莫卿进内殿,只是把她送到,“你且留在宫内,明日我派人传信来再做计划。”
他也是知晓余莫卿满肚子疑惑,今夜怕是没有时间商量,也就不想她再劳累伤神。
“那你呢?你去哪儿?”余莫卿抓着他的衣袖,轻声问道,“你不是说时刻都留在我身旁的吗?现在就要走?”
“放心,我不走。我只是先去找叔父再了解一下扎哈府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