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视线所及,无不在宣告这里对于神灵的崇拜以及部落民族长久的风俗和绚烂的文化。
可是眼前的突蒙却没有那日在大帐里那般猖狂,反倒脸上伴着愤怒,脚下是几个陶罐的破碎残骸。魁梧的身下坐的仍是一座披着虎皮的座椅,却少了那日初见的威严和狂傲气,他手上攥着拳头,不断丧气地捶打自己的大腿,一脸恶狠狠道,“要不是那个贱人!父汗怎么会这么对本王?好歹本王也是太阳王座下的子孙!向一个中原的贱人下跪不说!还准备让本王和一个贱婢行礼!这是什么礼?本王不服!不服!”
“嘘!嘘!小点声大世子!这要是被摄政王听到了,可……可不好啊!”同样是熟悉的声音,正透露着无数惶恐和小心翼翼,可不正是那谄媚非凡的拓孤吗?
“殿下,毕竟咱们还在府上……”拓孤一手侧挡着嘴,故意压低声音,模样很是谨慎,生怕下一秒就有人闯了进来将突蒙的抱怨的话语传出去。
“呵?府上?这是父汗一人的府上?还是本王的府上?”突蒙骤然冒出一句,双眼已是怒不可遏。
听到突蒙这么一说,拓孤大惊失色,赶忙走到突蒙身旁,想拍拍他给他顺顺气,“殿下!可别说了……”
可是突蒙并没有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