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省心呢?
“突珍珍和突林算是同胞,只不过晚生了些许,所以算最小。可是她的脾气比前面三个哥哥都要火爆,但凡有点事情都会大发脾气,更仗着扎哈对她的百依百顺和呵护有加,在流安更是无人敢惹。听闻她五岁便随家中驰骋疆场,策马飞扬,舞刀弄枪都不在话下,就是这脾气的名声在外,所以在流安大多提亲的人也就望而却步了……”永夜道。
“还有呢?”余莫卿头一个念头竟是这突珍珍怎么和自己的原主这一世的经历怎么有些相似?搁在国都,她余莫卿当初也是个名声扫地令人望而却步的姑娘。可既是扎哈家中之人,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她好似已经猜到这只是众人表面所见,却不是真实所在,这个突珍珍虽是掌上明珠,只怕和前三个哥哥亦有万千丝缕。
“流安风俗,女子十二亦可成婚,允许登门求亲,但有个要求,求亲方需要割下一块身上的肉,以示重塑新生,才能娶下这位年轻的新娘。”永夜道。
“这么可怕?”余莫卿第一次听到这么诡异的求亲方式。只是看到流安宫中倒也没用这么残忍的结婚方式吧?毕竟突河也没给过她什么自己身上的肉呀?
“这种法子大多用在民间,”好似看穿余莫卿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