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鄙国之罪,还请公主原宥。”
余莫卿也赶紧起身回礼,“国主言重了……此乃神灵,妾身既入皇城,自当时时提醒自己,此番既是神谕之诏,妾身听从国主一切安排。”
眼前的少年欣长之姿立于余莫卿面前,声音清润:“那,今日只当为公主殿下洗尘,十五日后,本汗必以浓重之礼正式迎娶殿下,还望殿下海涵。”
像是愿景,又像是承诺,这少年说得普通,语气却是坚定。
“妾身叩谢国主圣恩。”余莫卿闻言,行礼道。
“起来吧。”突河立即伸手去扶,声音柔和,“公主多礼了,是本汗之幸。”
少年的手臂并不纤弱,反倒带着一股强硬的力气,将余莫卿扶起后才渐渐抽离,又再次坐下,响起了威严之声,“来人!开宴!”
余莫卿亦跟着坐下,只见没多时,殿内瞬间恢复了热闹,又涌入献舞伎乐的艺人,宫人们则端着各色美食美酒,分别满足每一个坐在殿内的人。
看着面前重新斟满的酒杯,被填满菜肴的碗碟,还有服侍着她的宫人不断提醒道,“公主请用。”
原本那十二个犬奴已经从殿内退下,面前重新被欢声笑语代替,好似刚才的剑弩拔张和紧张气氛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