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你又一心忠贞,想来也不会骗本汗了……”突河听完点头,面色稍有恢复,但疑惑却在,“只是……依神谕之见,便是要本汗择日再行大婚之礼了?”
“这……奴才不敢妄言。”侍卫谦卑回道。
“慢着!”扎哈又插话而来,“国主仁善,虽这奴才所说不假,可是国主就当真信以为真?也不派人去瞧瞧?万一此乃浑水摸鱼,这奴才算准了国主之心,国主岂不是蒙骗不知?”
“不!奴才没有!奴才没有!”听到扎哈的怀疑,这侍卫狠狠摇起头来,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住嘴!”扎哈并不喜欢听到这些辩解之声,起身朝突河大行一礼,“还请国主派人前去祭台相取神谕,公示于众,否则难以解众卿之惑。若神谕公众,也算国主给神灵,给公主,给天下,都有所交代!”
话音落,突河嘴角淡淡的笑意已然隐去,他攥紧了拳头,随即又松开,这才开口无奈吩咐道,“依摄政王的话来办!”
只见立刻有人自大殿离开,正往祭台方向赶去,而此时又有一部分人已站在这侍卫身后看守,随时准备迎接突发的事情。
气氛陷入沉钝的寂静,并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这一场婚行并不知是否继续,也没有人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