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就是这般无用,仍旧插不进这刀子……唉,妾身着实无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请国主莫要看在脸面上心疼妾身,定要狠狠责罚!才……”
“这……公主……公主言重了……”突河见余莫卿一脸悔恨地扭头看来,当即摇了摇头。
可是群臣心中亦是焦灼难耐,这献祭不可多得,而这大婚亦是板上钉钉,如今神谕凭空而出,自然免不得一场轩然大波。
“那……那现在是什么意思?这……上面那个想做什么?”
“不对呀!所说这太阳神也是向着咱们,怎么一来个外人偏偏开始护着她了?”
“要说……要说咱们国主就大婚这么一场,可偏偏就是来了这个公主就坏了事,莫不是她自个儿……不祥?”
“嘘!可不得这么说!那侍卫刚才不说了,不干着这公主的事……”
“可……可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咱们这么多时日的准备?哪儿有一句话就停了的道理?莫不是这侍卫扯了慌?如此冒冒失失闯了进来,一下便套出个神谕来说,哪边都是向着那位公主?莫不是……莫不是什么人早有……”
“住嘴!”正当殿中议论纷纷,扎哈一声呵斥响起,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余莫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