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会在乎他们是谁。
可现在呢?
可现在的他们又有什么错?
余莫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从出生的开始就被定义为多余的存在,所接受到的唯一的概念就只有自己污浊的灵魂和苟活的余生,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服务那些被真正称为“人”的人,而他们,连“人”都不配,他们叫犬奴,他们是奴,终身被踩在脚底下,甚至不允许有反抗的奴。是最低等的存在,是最受歧视的存在,同样生而为人(生物上的人),他们竟没有半点选择的自由和权力。
他们活下去的意义,是因为其他“人”的悲悯,是国主的宽容,是神的恩赐。他们最具荣耀的一刻,是服务于人,是为国尽心,是献身于神。他们有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成为这些,只因为从一开始,从出生的那一刻起,耳边的呼唤便是“犬奴”二字,再无其他。
余莫卿唏嘘不已,再看到跪成一排的人皆是满脸恐慌,心中更是犹豫。
他们大概早知道自己的命运的,只是大殿之上再听一次,却还是害怕不已。他们都是庶子庶女,甚至孤儿,兴许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未曾见过,如今便需以命相抵,才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