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知晓,皇妃仁心慈悲,自然同情悲悯,”礼官语气温和,想是为了舒缓气氛,目光却顺势扫向已经跪成一排的犬奴们,只见这些人被这么一眼看去,面色立马惊恐犹如见鬼,尤其是听到礼官说完这身份的来由时,眼中亦是一片畏色,更多的还有羞耻和愧疚,好似生而为庶子,本就是耻辱,是自己犯的大错大罪,本就不该苟活于世。
礼官见状,嘴角浮现笑意,好似嘲讽也好似是不屑,又堆着笑看向余莫卿,“只是皇妃不知,犬奴低微如尘,本不该苟活至此,更不允出现在太阳宫这般尊贵之地,更何况是君主大婚之时,实在有违祖训。只是亦是祖训之教导,太阳神在天眷顾,怜悯此等贱奴之生,特赐良法助他们摆脱奴籍,更是为皇家效力,尽一份子民的功劳。若有此功,神灵救赎,这些个贱奴也便不怕生死之俗了。微臣刚才也道,地附之史,难以上天,国之盛名,必以倾报,才供太阳神统知,便于宣预传召,护佑国主,护佑子民。但无所实物,神灵如何吸纳子民之诚?如何与国主心意相通?可论秉心之通,必以血脉相传,以己血作器,相融与共。然国主金尊之体,必有完肤,若半分损伤必是于国无利,怎可费心于此?由此之衍,神灵吸纳凡俗之心,想来也是恩泽,但若用以他臣,又不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