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异常,惶恐的眼神和惨白的肤色,却根本不敢反抗不敢发出任何嘶吼,要么是被威胁得无可奈何,要么就是被毒哑了根本无法开口。
“新妇礼,恭神灵,主大婚,策犬奴,献祭!”拖长了尾音的礼官再一次高声呼道,手里立马举起一块令牌似的的物什,向空中抛去。随即这令牌落下,那礼官朝着御座行礼,“禀国主,十二赤血容光照,大吉也,正是对应这十二个犬奴的命盘,还请皇妃速速动手,免得耽误了神灵享用。”
余莫卿听得云里雾里,完全不知所云,袖口的手禁不住掐了自己一下,生怕错过了耳边的话语,这礼官究竟什么意思?
未等她细想,她一旁又走近一个礼官模样的人,向她伸了伸手,是让她走下御座的意思。
紧接着,刚才那一行人已经在阶前一一跪下,有的侍卫拿着红绸将他们的双手反绑在了身后,有的侍卫则端了碗一一摆在了每个人的面前。
余莫卿更是不解,待她完全走下台阶,一个礼官恭敬立在身旁,将手里的托盘递了上来,“皇妃请用。”
余莫卿定睛一看,竟是一把极为锋利的匕首,正安安静静躺在托盘之上,在明亮的大殿内散发着自己的寒光。
匕首?